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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性爱的婚姻:第十一章 转变  

2015-06-23 14:52:49|  分类: 丧失性爱的婚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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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转变

  编辑:诱惑天使 

“谢篱,前面说到你被骗的时候还忘了一段没有说,你是怎样……”马应红问谢篱,可又突然没有了下文。

“你是问我为何不讲我上当受骗的经过是吧?别急,我既然答应说给你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只是想先放一放,等常会说完这段后再讲。”

竹木村很小,在竹木村居住的几年来,谢篱对村里的人都较为了解了,当然对驾驶室里的其他人也不例外。那两位妇女,特别是英子,是“当面六奶奶,背后老贼婆”的那种人,居心叵测,喜欢说三道四,看别人的笑话。她们就曾背后议论过谢篱眼下肚里的孩子是谁谁谁的种。谢篱当着她们的面讲自己的隐私,那是在向她们宣战,向社会上的世俗偏见宣战!常会有点担心,但又无可指责。

 

龚常会的话语仍然滔滔不绝。

常会好一阵子没有画炭精像和维修电器了,就算来了生意也都被他委婉地拒绝了。顾客们倒也通情达理,没有因此而埋怨他。

那天,一位大同煤矿附近的农村大嫂抱来了一台破旧的老上海牌电视机,外壳都是用木块做的。常会插上电源,打开电源开关,电视机一点反应也没有。根据故障现象分析,应该属于电源部分故障。他把外壳打开,抽出电路板,只见电路板上积满了灰尘和锈末。他没有急于去测量电压,而是把电源插头拔掉,用大号油画笔把电路板上的灰尘、锈末小心翼翼地清理掉,然后再插上电源,电视机竟然发出了“唰唰”的杂音。他用镜子照了一下电视屏幕,光栅也已正常。他欣喜地把电视机调转过来,面向自己,扭动高频头旋钮,但调不出图像。他这才发现屏幕上没有正常的雪花点,只有一片白光,伴随着几根回扫线。他马上想起书本上的知识,这是视频放大电路出了故障。

那种老式机子常会以前没有接触过,又没有电路图,检修起来感觉有些吃力。但他憋足一股劲,不肯轻易服输。

“视放管还是找得到的,先找到它测量一下电压再说。” 常会自言自语道。

由于机器实在太旧,元件和电路板上的标号、字母都已经无法看清。常会费了好大劲才确定了视放管,测量了一下C极的电压,几乎为零,而正常电压应为八十至一百二十伏。

“视放管是否已经击穿?”

常会用电烙铁把视放管焊了下来,测试了一下各脚之间的电阻,都很正常。他又把视放管焊回了原处。他死揪着视放管C脚那条线路不放,断定是那条线路上有元件被击穿短路了。经过一番细致的勘查,他终于发现是一个小小的电容坏了,换上新电容后电视机恢复了正常。

学电器维修不比学画炭精像。学习画炭精像可以胡乱找些人物来画,也不要花多少本钱。而学习电器修理则不同,光看书不实践就记不住,理论知识也不能转化为实践经验,纸上谈兵和实际应用是有差距的。经验不足时,没有人愿意把机器交给他修理,弄不好还会扩大故障范围。再说维修者自己也心有顾虑,不敢放开手脚干,生怕修不好,复不了原不好交差。

龚常会是自学者,也因为这点而瞻前顾后,搞坏了没有师傅来给他补漏。

电视机日渐普及,慢慢地进入了家家户户,成了必不可少的主要电器。它故障率高,也难检修。作为一个家电维修者,检修电视机的技能是必不可少的。为了学好这种技能,常会只有把家里的电视机拆了又拆,用来作实验,试着把电路中一些元件断开或短路,把屏幕上出现的现象都详细地记录下来。

那样日积月累,常会总结了不少相关经验,在他家电维修的生涯中突破了一道道难关。

谢篱的姐姐谢娟在大同临近的一个小镇上学缝纫好几年了,出师后,她就留在了那家店里帮师傅缝纫衣服。近来,谢娟和附近农村一位搞外电的小伙子搞得火热,已经暗暗盟誓,以身相许。她没有隐瞒家人,把小伙子带到了家里给妈妈、哥哥看,并得到了亲人们的同意。她的终身就算有了依托。

谢妈生日那天,谢娟挽着爱人的手欢快地回来了。

 “哥,今天是我妈妈生日,我得回去一下。我跟龚弦也打了招呼,有事自己多担待些。”

“谢妈生日?可喜可贺!我应该为她老人家去庆贺的,可……唉!” 常会非常责备自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递给谢篱,说:“篱妹,请拿去为谢妈买点礼物吧,替我祝贺老人生日快乐。”

“你这是干什么?钱我不要。话倒可以带到。”

“篱妹,请你明白,你们对我的恩情是无法用金钱来报答的,我唯有将此情牢记心中。这点钱,只是略表我一丁点儿心意而已,难道你也要拒绝吗?”那时,常会真有点低人一等的味道。

“哥,你的心意我懂,也接受,领了情。但请你听我说,你的家境我很清楚,你工资低,连我们俩的生活都难以维持。你爸妈也够苦的,上还有二老,下又多了你的侄儿女要帮衬,就爸那点钱怎么开销得过来呢?相对来说我家的经济条件还要活泛一些,就我一人吃闲饭,却也在你家吃。你别乱花钱,心意到了就够了。”

“二哥,有什么事要做的吗?”龚弦在谢篱回去一个多小时之后来到了常会的小天地里。

“你来得正好,今天是谢妈的生日,我想给谢篱点钱买些礼物替我捎去,略表心意,可她不干……” 常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快嘴的妹妹打断了。

“二哥,不是我说你,你聪明一世,怎么就糊涂一时了呢?你连‘人到人情到’的道理都不懂了吗?更何况还要人家自己捎礼物回去,怎么好意思呢?就拿自己而言不也是如此吧?去谢篱家又不远,我在家闲着,去走一趟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对对,那你快去,到那后尽快回来,别贪玩。”

 谢妈硬留住龚弦吃了饭才放行。龚弦是和谢篱一起回来的。临走之际,谢娟把谢篱叫住耳语了一阵,要帮谢篱说媒,可谢篱说自己还早,不要她姐操心。

“哥,还没吃吧?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你妈也真是的,老这样供着我吃,会折我的寿的!你跟她老人家说说,不要老是这样。”其实,那是常会预料之中的事,但当谢篱真的捎来饭菜时,他眼眶里也不由得热乎乎的。

“哥,你只管吃你的,别多想!让你分享一点好吃食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却一副不大自在的样子。这可不好,那可不是我们的初衷哦。‘人待人,无价之宝’,彼此彼此,才会和谐。”

“我只是……”常会还准备说话,谢篱趁机夹了块好鸡肉塞进了他的嘴里,把他的话硬梆梆的堵了回去。

“快吃你的吧!你看看,头发都这么长了,还有这个胡须,都和你的年龄不相称,该理一下了。吃完饭,我去请个理发师来给你理理。”谢篱笑着说,还顺手扯了扯常会嘴角的那撇稍微往上翘起的八字胡须。

谢篱的言行给了常会极大的精神安慰。他很爱怜地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就大口地吃起饭来。

只一会工夫,谢篱就把离家不远的理发师叫来了。

理发师叫周岚,人称“胖姐”,三十几岁,个子不高,身材非常臃肿,显得很不相称。她是大同煤矿的职工家属,开理发店还不太久。谢篱是后来才认识她的,虽说她和“胖姐”有了一段年龄差距,但那没有成为她们交往的障碍。谢篱出门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在她那玩, “胖姐”没事时两人就谈天说地,有顾客时谢篱就躲在房里看书。

 “胖姐,你先坐会。”

常会在她们到来之前就作好了充分的准备。谢篱赶紧把常会抱在一条藤椅上。她真是个好帮手,人高力大,照顾龚常会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也许那都是天意,它既要惩罚常会,又要给他补偿。那就是老天的奖罚分明之道吧?如果真是那样,常会真愿意自己失去身体的一部分,而得到谢篱的照顾。那阵子,他常常那么想着,也常常称自己遭受的劫难是“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呢。

常会对理发师友好地笑笑,有点难为情。

“胖姐,你愿意收我这个徒弟吗?但我很笨的,你不会骂人吧?我先来试试,行吗?”

当时,谢篱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学会了理发,常会需要理发时不就更加方便了吗?她是个急性子,想到就要做。

“只要你愿意学,我很乐意教你,并且是免费的。你大胆理吧,理砸了我来修!”

“真的吗,胖姐?那你为何对我如此偏爱呢?”

“这个自不必说,道理你应当明白。”

“我,我明白?”谢篱停下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非常充满疑惑地说。

“是啊,就是你!我马齿徒增,而你的思想境界比我的要高尚得多,你的行为感动着我!”

谢篱听“胖姐”说出那么一番话来,而又是自己盘根究底问出来的,脸色有些发红了。谢篱认为自己那样做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和常会相处得来,同病相怜,相互帮助顺理成章。但她也是个普通人,也爱脸面,喜欢听些顺耳的话,那些话她听了很受用。谢篱又突然记起了吴浩林对调解员说的那番话来,夸她对常会的爱情是纯洁高尚的。她到此时方才发现,自己只那么一做就换来了好的口碑,很值。那口碑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奢侈品。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和常会之间谁也不欠谁的,她照顾他,而他收留了她,并供她生活,这不就各不相欠了嘛。特别是她上当受骗之后,她极怕见人,常会还能接纳她,真让她感恩戴德,给了她新生的勇气。谢篱回忆着曾经遭遇的一幕幕污辱和男人们狰狞的面孔,就怒火中烧,恨不得剐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她憎恨男人,假如跟他们一起生活,那不把她吓死、憋死才怪呢!谢篱想着想着,一种莫名的烈焰又从心中往上蹿,烧红了她的脸庞。谢篱神情恍惚,猛然间退了几步。她发现眼前的男人已不再是自己信任、亲近的常会哥,而是那些面目狰狞的嫖客。

“谢篱,怎么不理啦?”

“哦,哦。……我……我想看看理得怎么样了。”谢篱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又卷入了那场浑浊的污水之中。她强制自己从污水中挣脱出来,用话掩饰着说。

谢篱慢慢地理着发,很是紧张,生怕理得不好。可她越紧张,就越把持不住手感。

“谢篱,别紧张,放开手理。如果理得无法修剪了,就干脆给我理成光头得了,那样还容易清洗一些!”

“是啊,龚师傅言之有理。谢篱,不要紧张。你能有这样的人舍头支持你,是学理发的最好机会,得抓住呀!”

谢篱理了好一会后,总算理完了,把常会的头发已经理短了三分之二,有个别地方理得更短。之后,周岚来给常会修理,好不容易才勉强修成个平头,而且较浅的地方也无法饱满起来。好在龚常会的天地是那么小,向来足不出户,就算理得再差点也不怕人家笑话。

理完发后洗头就容易多了,谢篱学着理发师的模样,用块干毛巾围在常会的脖子上,在他头上稍微打了些水,擦上洗发水,就那样干洗起来。她的手法非常老到,还有模有样地在他的太阳穴和后脑勺上按摩一会,拍打头皮,常会真有点新鲜的舒服感。

“再给他刮脸呀!”

“这我可不敢,万一控制不好那不是闹着玩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我可就要挨骂了!”

“来吧,‘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头落地也不过碗大个疤’,划点道道有什么关系?我不怕!”

谢篱走到门口,煞有介事地深吸了几口气,像是要做一件惊天动地、丝毫不容出错的大事。她回转身来,果断地拿起剃须刀,用手把常会的脸皮绷紧,大胆地刮起来,结果非常顺利,没有划伤一处。

“刮得蛮好的嘛!”

“嗯,还行!但是还得感谢我的老脸皮,你的刀是伤不了的!”

“贫嘴!”谢篱满心欢喜地作势在常会的肩头上亲昵地轻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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