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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爱俱乐部:第三十三章 谁比谁更痛苦  

2015-05-24 07:01:19|  分类: 换爱俱乐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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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爱俱乐部:第三十三章 谁比谁更痛苦

  编辑:诱惑天使 

    

刘杰送我到小区门口,没有开进去:“我……刚才联系不到你,打电话告诉黎辉了……”

我皱了皱眉,没有回答。这个时候我没有心情指责刘杰,我推开车门,想要将外套还给他。

“穿着吧,你都湿透了……”

“嗯……谢谢……”谢谢两个字,我说得轻又淡。但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两个字,却是那样沉重的从口中落下来。

刘杰点点头,放下手闸驶出去。

我裹了裹外套,抬头看了看天,叹一口气,向着我的家走去。

天公是那么的配合,在我心情最糟糕的时候,狠命的落了场雷雨,又在我想要整理心情的时候,连渐微渐细的雨丝都收了起来。正值六月刚初,小道两边的杜鹃本已快要凋零,一场大雨里,更是被打得支离破碎。远处有些清甜的香味飘过来,我想,夏真的要来了,栀子花都已经开了。

 

走进院子的时候,客厅的灯开得透亮,隔着落地窗,我看见黎辉站在钢琴旁,背着手望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保持这个动作多久了,以至于我出现在门口,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进门我第一句话就是:“她在不在?”

黎辉一愣:“不在。”随即黎辉反应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西西,你听我解释……”

我冷冷的打断,扭一扭肩甩开黎辉的手:“我累了,先去洗澡……”

“西西……”

“没看见我浑身湿透了嘛!”我终于提高了嗓门。

黎辉没有再阻止,我走上楼,黎辉紧紧跟着,也不说话。等我走进洗手间黎辉也想跟进来的时候,我极为不客气的伸手拦住他:“你想干什么?”

“你洗你的,我讲我的……听不听得进去随你……”

“谢谢!我现在不想听!”我一把将他推出去,狠狠锁上门。

黎辉还在外面喊着:“西西,我有苦衷的,你听我说……”

苦衷?这种事还有苦衷?是谁拿把枪逼着你了?

我打开花洒,打开浴霸,打开抽湿机,打开吹风机……我打开这间洗手间里所有能够发出响声的东西,可我依然断断续续能听见黎辉在门外喊着什么。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我真的什么都不想知道!

于是我又拿出手机,也不看是什么歌曲,随手就调到音量最大放了出来。

“江南STYLE……”鸟叔喜庆的声音立即飘了出来……我是不是应该换首曲子,可是我没有这样的心情,这个时候所有曲子对我来说,只是响声,只要声音足够响,对我来说就是好声音!

黎辉大概是听到各种轰鸣声伴着鸟叔欢快的歌声从门内传了出去,终于停止了徒劳无功的叫喊。

我开始脱衣服,开始慢条斯理且心安理得的冲凉,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仿佛我只是不小心淋了一场雨……可是,我知道我洗得很慢,很慢很慢,慢得就像我永远不愿意再走出这间淋浴房……

 

我想要思考些什么,可是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我不善于揣测,其实我也不想知道那些令人伤心的经过。难道我被一捶抡晕了,还要去了解锤子的质地重量运行轨迹?

 

洗得再慢的澡,总有个洗完的时候。当我穿着浴袍,头上包着毛巾打开门的时候,黎辉还站在门外。

一看见我开门,黎辉迎上来:“西西,你好一点没?”

我拎着刘杰的西装往楼下走:“你说我现在好得起来吗?”

“我是说……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么大的雨……”

我继续往楼下走:“你一直说能吃是福,我现在知道了,的确是福。我好着呢,回来的路上刘杰还给我买了碗热呼呼的粥……”我甩甩手里的西装,将刘杰两个字念得极重。我想要吵架,可是平时很能吵的我们,今夜一见面就没有火气,我要找些擦枪走火的理由。

黎辉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刘杰这个名字,快步的跟上来:“西西,我和林妮……”

我终于停下脚步:“不要让我听见她的名字……”

“那我和她……”

“不许提她……”

“其实我们……”

“我们也不可以……”

“那要我怎么说!”黎辉终于有些隐怒。

我回过身看了黎辉一眼:“我说过要听你的解释了吗?我告诉你,我不听,我不想听……”

“那……等你气消一消再说?”黎辉试探着问,手伸出来想替我拿外套。

我甩开黎辉伸过来的手,一扭身继续下楼:“黎辉我告诉你,你想解释,你想良心好过一点,对不对?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你告诉那个女人,让她也太平点别来找我。”

“苏西!”黎辉的声音终于提高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走到王妈卧室门口,头抬起来望着天花板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不过,先憋死你再说……”

黎辉的怒气刚升腾起来,就被我的一句话给憋住了。他惊讶的望着我,两只手渐渐捏成了拳头。平日里生气时他总是满脸通红,但是此刻他的脸没有红,而是透着白,青色的苍白,仿佛说每一句话,他都要用足全身的力气。

 

我敲了敲王妈的门:“怎么王妈不在?我还想让她明天送去干洗呢……”

“我让她回她儿子家去了……”

我扭头看看站在楼梯上的黎辉,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还知道要遮丑?”

“我哪里像你一样,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胡闹……”黎辉没好气的答道,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长长的腿越过两级台阶弯着。

黎辉坐在楼梯上那副像画儿一样的身形,如果在以往,会勾起我眼里无数的小星星。可是,今夜不一样,我看着依然觉得帅气,却没有办法像过去那样滋生出欣赏属于我的美好事物那般心满意足的感觉。直到此刻,我才逐渐意识到,这份美好还有其他女人在享用着,这是一种令人没有办法容忍的痛楚与悲哀。我无法抑制的想起那件碎花衬衣,想起那个马尾辫的苗条身影,想起那件兜在两个人头上的米黄夹克……我的眼睛痛了,心痛了,浑身都在痛……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黎辉望着我,望了好一会儿,才说:“对不起,西西,这次是我错了……”

黎辉微低着头,那声对不起说得极轻。黎辉从来不说对不起,他做错了事也能找出歪理十八条,或者干脆强硬的不承认,等着我去哄他。今夜他说对不起了,说得极轻,但是很诚恳。

我将手里的外套搭在沙发上,再次走回楼梯,我想要找些词句怒骂几句,更想冲过去捶上两拳踢上两脚……可是我最终还是平淡的走过黎辉的身边,我知道,我所有的泄愤只会让黎辉好过,所以,我宁可自己憋着,也要让黎辉憋得更难受。

“西西,我和……我……”

“我不想吵架……”

我走过黎辉的身边时,他站了起来,伸出手想要拉我,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落回身边捏成了拳头。每次都是他说他不想吵,这次,轮到我说了。

在我快要走到楼梯顶端时,黎辉抬头说:“西西,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扭回头,看着台阶下的黎辉,眼眶红红的,眼睛里也一片通红。我不知道是心疼黎辉,还是心疼我自己,我有些艰涩的说:“那你知道刚才这几个小时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你至少应该听一听结果,听一听我和……的决定再说……”

“你们的决定关我什么事!黎辉,我告诉你,这一次,我说了算!应该是我告诉你结果,哪里轮到你来通知我结果了!”第一次,我在这个家里站直了腰,我站在高高的台阶顶端,没有像往常那般叉腰或者伸出手臂,我只是直直的站着,视线越过黎辉一直望到空旷的大厅。我有些志高气昂,我第一次在这个家里占了上风,只是,这个上风要以这样的代价换得,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我向卧室走去,走到一半停住又转回身,我看看失神站在台阶上的黎辉,淡淡的说:“我明天就回娘家。明天晚上你该干嘛干嘛去,不会有你的盐酥鸡糖醋小排吃。”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回卧室。关上门的时候,我听到客厅传来一声巨响,具体是什么声音,我没有在意。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看见一张凳子被狠狠的砸在钢琴上。我有些心疼,是非常心疼。昨夜我回房以后也怒气冲天,我扔被子砸枕头甚至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扒拉出来扔了一地,可是我不舍得砸电视机砸音响砸手机……第一次,我觉得我和黎辉的差距真的好大好大,结婚快一年了我依然是工薪家庭出来的普通女子,而黎大少爷,连发脾气的代价都那么大,问题是……应该谁发脾气?不是应该我发脾气么?他说他过得辛苦,可是,他有我痛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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